-朽心可折-

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

高三暂不接稿

[恋与全员]关于用枪

-大概是警匪pa白起+商战pa李总+间谍pa教授和洛洛

-嘿嘿嘿不带女主玩,皮这一下我很开心

——


白起


这次是跨国毒/品案。边陲地区的小镇上,穿着皮夹克的男人颤抖着举起双手,屈膝蹲在角落里。

旁边的同事正加紧搜查破旧的出租屋,拎出一袋又一袋白色的粉末。他手背在腰后,站在阳光的阴影里,看不出什么神情,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在刀尖上舔血的男人,脸色由茫然到惊慌,自惶然而怨毒。

约莫是行走在锋利边缘的人都被脏污的血液削薄了心脏。

男人仰头,小心翼翼地看他,语气哆嗦得像是吐出两个字还得咽回去一个音节:“警……警官,我这样……要关几年……”

他的手指反复把玩那件磨得看不出颜色的夹克的拉链,白起又瞟他一眼,也不说多的废话:“看你表现。”

男人的左手放开拉链,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脏兮兮的票子,翘起的边角沾了白色的屑,陪笑着:“警官,你能不能……”

到了鬼门关还贼心不死。白起皱起眉头,刚要严词拒绝他,男人突然滚了一下,从掏空的木头柜子后面掏出一把枪来!

他一手撑着地弹起来,一手竟直直地往扳机扣去,电光火石之间,这枪下怕是又要多一缕惨死的亡魂。

在搜东西的女警一转头,吓得连尖叫都失声。

那男人扯出抹古怪的笑,声音尖利扭曲:“去死吧……都去死吧……”

砰然枪响。

再睁眼却是那男人拿着枪瘫在地上昏死过去。白起半跪在地上,凝视着他左肩胛一个透风的血洞,他的右手,软软地歪向一边。

同事这才想起来,刚刚枪响的时候,好像有非常轻微的咔擦声。

(简而言之就是白警官在开枪的时候先扭断了他拿枪的右手然后挟着他的右手让子弹射向了他的左肩胛。)



李泽言


怎么有这样麻烦的竞争对手。李泽言脑壳都感到隐隐发痛,用手撑着头,有一搭没一搭地听对方不厌其烦的唠叨。

会议已经进行了五个多小时,而其中四个小时在他看来都是无效谈判。

他最讨厌这种只讲套话没有实际成果的会议。更何况,对方提出的每一项要求,都几乎是在华锐的心头上动刀。

是当华锐要倒闭了,还是他脑子不清楚了?

对方终于念完了长达十五页的报告,见他懒懒散散的没什么兴趣,倒也不恼,客客气气地把东西递过去。

“李先生竟然对协议不感兴趣,那不妨看看这个?”

他头一偏,余光里寒芒一闪,协议文件上端端正正放了一把开了刃的匕首。对方双手交叠摆在桌上,笑得岁月静好,饶有兴趣地观察他的反应。

李泽言的神色一下子冷下来了。

“贵司这样的行为就不太友善。”他一字一句地说,“我司从来不接受这种带有威胁性质的交涉。”

“话是这样说,可李总总要爱惜一下性命吧?”对方言笑晏晏地指了一下对准他的刀锋。

这刀必然极快,只需轻轻一碰,就能划开人的皮肉。

李泽言盯着那匕首,看了会儿,突然伸手捏着刀刃把他往上抛,在刀锋即将落下的时候握紧刀柄,深深地插入会议桌上,把那一份文件整整齐齐地钉在了那里。

对方呆了呆。

“我是不太看得起你们这种染了黑还当沾了光的。”他脸上泛起冷酷的笑,慢吞吞地吐字,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搁在桌上。

然后扣动扳机,子弹瞬间穿透了远处桌上的玻璃水晶灯。

“而且我敢做的,不止区区威胁。”



许墨


他蹲下身,看着被捆住了四肢和嘴的女人。笑得和情浓时分并无什么两样。

“有人让你来的,对吗?”

女人瞪着眼睛,被布条塞住的嘴发出呜呜的声音,拼命的摇头。

他皱了皱眉,靠她近了一些,说:“其实我不太想用这么暴力的方法。”

“但是实验室只有布条,怕是要委屈你一下。”

桌子上的烧瓶装着晶莹的液体,此刻正轻微地不断晃动,靠着桌子的女人加大了挣扎的力度。

“要杀我其实无所谓,但你不该对脑科学家说谎。”

“技不如人要承受后果。”

动静终于小了,女人的头无力地低下去,她闭上眼,流下两行清泪。绝望中,她感到太阳穴上抵住冰凉而坚硬的东西。

是不是就像他的心一样?

“别赌我不会开枪,装了消音器。”他莞尔。



周棋洛


周棋洛最近接了部民国大IP,女主却是名不见经传的新人。据说是带资进组的,好在演技确实可圈可点,又颜好嘴甜,在组里拉了一票粉丝。

今天有一场枪战拍摄,男主要在千钧一发之时挽救女主,并开枪射杀了最大的反派。

周棋洛与她相对而立,片场突然断了电。

黑暗里突然一只手伸过来,却被他掐住,引向腰间的枪套,那里塞着他刚刚用完那把道具枪。

“给你变个魔术,你猜那里有没有子弹呀?”他的声音带着满满的笑意,依旧温软而亲切。

女主角被他掐住的那只手渐渐开始发抖。他却并不在意,另一只手比了个枪的手势,向上虚虚一抬,嘴里发出“嘭”一声气音。“我听说中弹还挺疼的。”

(周棋洛:来我给你看个大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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