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心可折-

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

高三暂不接稿

喻文州。

-每次记的梗到写的时候都忘的七七八八了。

——

青训营的时候喻文州还有一颗厚而软的心,待人接物都温柔,早上进门看见睡眼惺忪的门卫老大爷也笑一笑,问一声早上好。

会在街上的乞丐被城管呵斥之后悄悄给他塞一个菜肉馒头,一块五的豆浆在怀里还是温热。

偶尔坐在父母的私家车上看到爸爸因为自己口齿不清导致门卫的小伙子没听清内容而出言相对,会用歉疚的眼神看他,想都是自己的错。

那时候被人笑称是吊车尾,也不恼,安安静静做完操作练习,把桌子上的资料理整齐,椅子推到桌子下面,有时候战术思维考试得了最佳,也只是笑一笑,眼神最深处有飞扬的神色。

那年他十七岁。

后来长大了,也没什么大的区别,只不过是柔软的一团覆上了铠甲,仍然圆滑得没有一丝棱角。

不动声色里已经学会了笑着和不怀好意的记者打机锋,台前幕后滴水不漏。

看见沿街的流浪者,随手接起了战队经理的电话。

宿舍仍是整整齐齐,只扔掉了十几年前留着的幼稚的小玩意儿。

眉宇间的神色不似造作,叫人看了如沐春风。出道那年戴上的那张微笑的面具融进了骨血里你,成了新的皮相,从此再没能摘下来。

毕竟,他二十七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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